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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侉子和他的女人们(第八章)

2017-7-17 20:59| 推荐: admin| 查看: 2563| 评论: 31|作者: 荒村一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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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采莲的心思

  一

  第二年清明节的前几天,江西那边浩浩荡荡地回来了八个人,原来只准备回来五个,就是春龙夫妻加上二个女儿和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后来大女儿一家三口也跟了回来,大女婿说:“我们也一起回去玩几天,就权当是出去旅游了。”大女婿姓李叫李诚,老家是安徽人,他爸妈也是五八年逃荒过去的。春龙的大女儿叫招弟,二女儿叫连弟,老三叫盼弟,还是三丫头有本事,终于替爸妈“盼”来了个宝贝弟弟。弟弟取名宝华,岁数比春福家的双宝儿还小几岁。招弟还带来了刚过了周岁的儿子,这个第三代是一路上大家的开心果。

  春福他们这边,采莲也是要一起回去的,虽然她跟陈氏家族没多少瓜葛,但这回春福也计划要另外做一台喜斋,超度一下当年的表叔兼师父,采莲是师父唯一的亲骨肉,自然是要回去磕头的。再说,这边丢给老花全权打理,他们也没什么不放心。

  春福一家是在哥哥的前一天赶回大王庄的。其时,冬才也早就为他们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新别墅里已经铺好了地砖,墙壁也先用白水泥粉刷了一遍。空无一物的大房子内搁了好几张铺,除了从冬才家里搬过来的,还跟人家借了几张旧式床,这些年,农村人的家具也已经开始升级换代了,这些旧物件大都闲置的家里。因为厨房里一无所有,没法办伙食,只能还在冬才家搭伙。幸好冬才家的那个叫桂芬的婆娘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她家房子大,又没多少人,只有个儿子在城里上高中。虽然吃一顿就是两桌人,但她还整天乐呵呵的,一点也不抱怨,她说她喜欢热潮(方言:热闹)。桂芬的娘家也是红丫头娘家庄上的,也姓孔,在家里与红丫头平辈,叫她姐。当初嫁过来时身份却降了一辈,要改口叫婶,现在经过这一轮调整又恢复了她本来的辈分,仍叫姐。

  春龙弟兄要办的事是为父母做一场“喜斋”,顺带上坟祭祖。所谓“喜斋”就是不限哪一年做,下人过得兴旺,随便找个由头,如某位亡人百岁冥寿或是某位亡人逝世整十年、二十年……即使什么由头都没有也都可以随时请和尚为亡人做一场佛事,超度死者的亡灵。喜斋虽然也是白事,但其中是有一点喜庆成分的,后代人如果过得不好,哪个会没事找事去化钱做斋?做喜斋的动机有两个方面,一是上人在世时或在去世那会儿,因为种种原因子女没能尽到孝,老是觉得对上人有愧疚,化掉些钱做场佛事,会觉得心安些。二是有些人父母在世时就是个不孝忤逆的儿子,那些人做喜斋纯粹是为了化钱显摆自己日子过得风光,与超度父母的亡灵好像没什么关系。

  过去,做喜斋的规模是很大的,凡是平时有点来往的亲戚、朋友和族中的紧本家都要到场,按照既定的旧例,有的亲戚要办酒菜祭供(仅限于出了嫁的女儿、侄女、孙女),不过现在也在改革,大都是买一捆冥纸外加一份红包。陈家的亲戚不多,大王庄以王姓为主,姓陈的没几户人家,他们又没有姐姐妹妹,因此不请外客时只有三四桌人吃饭。好在现在有专门跟人家承包办家宴的班子,锅碗瓢盆桌子板凳全是人家带过来,不要主家烦神,连帐蓬都一应俱全。经堂设在别墅楼下的客厅里,十三个和尚吹吹打打的闹腾了大半夜。虽然那些所谓和尚,全是些吃肉、喝酒、嫖婆娘的冒牌货,但敲敲打打念起经来也有点像那么一回事。第二天中午结斋“下红”的最后一餐,另外请了十几桌外客,远亲近邻一户不落地请了个遍。那时的物价不高,菜肴的也并没有后来那么丰盛,喝二十元一瓶的酒抽10元一盒的烟就算是规格不低了。因此,弟兄俩结账时总共才化了五千多元。

  结过了账,从江西回来的大部队就先动身回去了,他们大都要回去上班上学,不能担搁。春福一家还要留下来接着为师父做一场佛事。虽然接下来的这项活动是春福一个人出钱主办的,但主祭人只能算是采莲和大双沈仁山(大双算是过继到沈家的),就目前情况而言,春福和红丫头都不是这场活动的正式参与人,春福只能算是师徒关系,红丫头已经“跨午槛”(改嫁)进了陈家,也就更算不上是沈家人了。经堂也要挪到沈家老宅里,因为老宅快要倒塌了,只好安排在冬才家中,冬才是沈家的长侄,他有这个资格。

  忙过这件事,就过了清明节。他们临走时又将别墅装修的事托付给了冬才,又去了一趟孔家舍后,才一起如释重负似的回了上海。

  二

  那年秋天,儿子沈仁山和陈仁海同时进入了镇上的一所中学。学校是寄宿,每个周末都要回到大王庄的别墅里,红丫头的爸妈也搬来了大王庄照顾外孙子。那年春节,春福他们一家也从上海回来,在大王庄别墅里过的年。

  第二年春天,红丫头的爸爸哮喘病加重,不治身亡。后来又祸不单至,刚忙完了老爸的丧事,妈妈又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摔成了胯骨骨折。当他们用车子将她带到县城医院准备为她做接骨手术时,医生却说,因为年龄偏大,心脏又不好,怕耐受不住手术的折腾,只能卧床静养。这样一来,红丫头就只能赶回家中照顾儿子服侍妈妈了。

  与此同时,上海那边的生意却越来越红火,房地产在持续升温,房价一天一个价。与其相应的建筑材料行情也水涨船高。陈老板也愈来愈像个大老板了。为了业务需要,也为了在同行面前不丢份,他买了一辆二手桑塔纳轿车,一边先找了当地的一个驾驶员开着,一边又让文涛那小伙去学驾驶,春福此举也算是用心良苦,一方面他想等到文涛拿到驾照后,出去时三人同行,少了些尴尬;另一方面也希望他和采莲多接触,最终能走到一起。如果纯粹是财务方面的事,采莲一个人能办好,就叫文涛开车同她一起去。哪晓得,没过几天采莲也闹着要学驾驶,后来他们同时拿到了驾照。当然是要让采莲上岗,让文涛仍去开吊机。春福一般每个月都要回一趟苏北,那时高速高路还不普遍,开车回来路上要走五六个小时,加上采莲又是新手,春福不放心让她把车开回来,都是一个人乘长途车。有时候在家里过一宿又忙着往回赶。

  他每次回来都恨不得将红丫头折腾得死去活来。红丫头有时也会想:这个二侉子真是个傻瓜,上海那边的一些浴室里有的是小姐,他就不能就地解决一下,再说,还有采莲那块肥肉整天在他眼头上转,他只要一张嘴,那块肥肉就掉嘴里了……想到这里就又觉得有点罪过,哪有做妈妈的这么瞎想的?

  一转眼又到了夏天。采莲的驾驶技术已经很娴熟了。一天,春福跟她说:

  “不如下回出门也带上文涛,他虽然也同你一起拿的驾照,但还不曾有过练车的机会,时间长了学到的东西就会荒废掉,让他也练练手,等他手也熟了,下次回家就能带上他两个人换着开了。”其实春福话里还有话,你终究是要嫁人的,总不能让你老当我的驾驶员。他虽然没说出口,但采莲那丫头却识破了他的心思,就笑着说:

  “也好,等到哪一天陈老板嫌我开得不好就炒我的鱿鱼。”

  “嫌倒是不敢,我是怕有一天那个小伙把我的宝贝女儿拐跑了,一时半会找不到人开车。”春福从来不曾跟采莲说过玩笑话,这次是顺着采莲的话说的。采莲听了就接着说:

  “你别想得美,哪个都把我拐不走,我就这样赖在你的眼头上。”

  青年人接受新事物是挺容易的,文涛没跟几天车,就能把车开得稳稳当当的。过了些日子,他们一起开车回了趟苏北。后上手的文涛好像开得比采莲更有自信,其实他们中的哪一个都能单独将车子开回来,只是春福有点不放心而已。这回他们在家里过了两宿,到家后,春福就叫文涛就将车子开回了他自己的老家,顺便看一下他爸妈,约定第三天早上来带他们回上海。文涛的家在更北边一些,离这边还有几十里路。

  别墅的一、二层都各有一间面积挺大的主卧室,另外还有三四个小些的房间,。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空调太阳能电视机一应俱全。那时这样装备齐全的住宅在农村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特别是客厅里的那台大彩电,是才出现不久的新鲜玩意,售价高达两千多元。春福和红丫头的卧室在二楼,不过现在二楼上几乎没人住,红丫要照顾妈妈,同妈妈一起睡在楼下的大房间里。只有在春福从上海风尘朴朴赶回来时,二楼那间堪称豪华的主卧室才会有一段时间风光无限。采莲和两个弟弟也都有各自的房间,只是这回她直接睡在婆奶奶的房里,说是“正好跟妈妈换班照顾婆奶奶。”

  晚上,采莲尽心尽职地先帮助婆奶奶洗了澡,然后自己才进了浴间,老人的大腿已经疼得轻了些,有人搀扶着也能慢慢地挪几步。采莲跟婆奶奶是有感情的,她跟婆奶奶抵足而眠了好多年,是婆奶奶看着她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的。如今,这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至今还待字闺中成了她说不出口的一桩心思。白天,她看到了那个开车子的小伙仪表堂堂又机灵文静,心想如果能和采莲谈成了,倒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好姻缘。她悄悄地问春福:“现在怎么样了?”春福说:“还在谈着呢。”听话音像是希望不大。不晓得这死丫头想哪儿去了,她想好好地问问她。

  三

  采莲从浴间里出来时什么也没穿,只是大大咧咧地围了条浴巾,那张泛着红晕的粉脸像个熟透了的苹果,高高耸立着的双乳丰满而挺拔,好像比她妈妈当年生过第一个孩子后还要张扬一些。加上那纤纤细腰、凝脂一样雪白的肌肤和包裹在浴巾里的翘臀,处处都显示出一个成熟女人的妩媚。老人心想,这丫头是同时遗传了红丫头姣好的面容和她爸相对伟岸的身材。等她穿上睡衣上了铺,婆奶奶就先开了口,她说:

  “采莲,你别嫌我罗嗦,我今天问你的话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现在我问你,那个开车子的小伙是不是叫文涛?听说你们谈了几年了,到现还没定下来,人家那一点配不上你?”

  其实,采莲早就晓得她今晚要过这一关,这几年难得有机会跟她两个人在一起,她知道这是婆奶奶对她关心,完全是为了她好。于是她也就老老实实地告诉她:

  “那个人的条件倒是没有什么地方配不上我,甚至我还有点配不上他。但是,我总觉得他太文弱,不像个男子汉,不是我理想中要找的人,婆奶奶你说,我是找个男人做丈夫,又不是找个人跟他结拜姐妹?”

  “那你告诉婆奶奶,你想找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老实告诉你,我就想找个像二侉子哥哥这样的既有情有意又敢作敢为的人。我想再等等,我不相信这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就他一个?婆奶奶你别为我着急,我不会嫁不出去在家做老姑娘的,人家城里的姑娘很少有人在25岁之前结婚的。”

  “你也不算小了,二十四了。”

  “实足年龄才二十三。”

  “农村中没人提什么实足年龄。”

  她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好长时间话,婆奶奶晓得采莲全是说的真话,就不好再问下去了。就是心里好像多了个解不开的结,这丫头莫非是恋上了她的继父?要是真的,将如何是好?

  在楼上的那间大房间里,春福和红丫头正在重复着一出久演不衰的闹剧,不过比起前几次的久别重逢好像少了些男欢女爱的激情,气氛有些沉闷。问题是出在红丫头身上,因为他们每次小聚都是刻意避开红丫头经期的,这回却撞上了,并不是春福记错了日子,而是红丫头在这方面突然乱了节奏,为此,红丫头还特地悄悄地问了一回队里的那个比她大几岁的胖姐,胖姐告诉她说,是正常现象,表明她到了绝经期,快要绝经的女人总会有一段时间不上规矩。她听后才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那晚,他们一进了房,春福就像往常一样将房门关上了,然后就猴急地抱着她亲嘴摸奶子,当他在她的胯间触碰到了那条姨妈巾时,立刻就泄了气。红丫头幽幽地告诉他说:

  “这回有点不巧,你要是等两天回来就好了,也不知怎么啦,上次早到了四五天,这回又迟到了七八天,胖姐还说是正常现象,说我到了绝经的年龄。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春福就笑着安慰她说:“没事,那玩意儿不来顶好,以后在一起就不再受它的限制了,你说是吧?”

  “你说得倒轻巧,就怕我老了,经不住你那样瞎折腾。”

  “哪能呢,我那回不都是你手下败将?”

  春福先洗过澡后,就背靠着床头看电视,那是一台14英寸的彩电,虽然不大,但在那时还是挺稀罕的,听说全大王庄除了他家,另外只有两台黑白的。当红丫头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时,春福发现她竟然还没换上干净的姨妈巾,依然是那副娇小而曼妙的身材,常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她一点儿也不老。他原以为今晚肯定是没戏了,哪晓得这满目春光又将刚熄灭了的那团火点着了,理智告诉他,这个心爱的女人分明是为了不让他扫兴,要勉为其难地为他尽妇道。他心想,今晚最好别碰她,不过,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胯间那话儿好像并不肯轻易善罢干休,此刻已经坚硬如铁般地高高昂起。她轻轻地坐到了他的身旁,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抓住了那个蠢蠢欲动的家伙。她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没事了,不要紧了,好像已经过去了。”此时情不自禁的他已顾不得女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他们云收雨散后,他对她说:“今晚难为你了,要不我扶你去再好好地洗一下?”她说:“也好,你还算有良心,不过你要扶着我,我浑身像散了架。”

  第二天是周末,仁山仁海弟兄俩也从学校回来了,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吃了顿团圆饭,次日,文涛早早地将车子开了过来。出发时,红丫头妈妈看到了文涛一个人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春福和采莲一左一右地坐在后排,她心里那个解不开的结好像又紧了些。

  四

  又过了些日子,孩子们都放了暑假。因为老人行动不便,这个暑期她们只能在家乡过了。那年夏天特别热,红丫头又要服侍妈妈又要照顾两个小的,比平常时忙得多。好在上次春福从上海带回了一台洗衣机,还减轻了她的一些负担。虽然以前每个夏天在上海过,红丫头也并不清闲,只是今年情况有些不同,妈妈帮不了她忙,反而象个大孩子似的要人照顾。不过,她觉得她欠妈妈和两个孩子太多了,忙一点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补偿,就是让她有点忧心忡忡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是出了些问题,就这么点儿并不太累人的家务活,却让她老是觉得没来由地力不从心,疲惫不堪。

  身体上问题好像还是出在“下面”,不定期光顾的大姨妈有时量很大,还伴有下腹疼痛、尿频尿急、心慌气短等以前不曾有过的症状。镜子里的她,面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一天晚上,她接到了上海打过来的电话,春福说,那边特别忙,这个月抽不出时间回来看她们,她说,你忙你的,家里没事。那晚,她躺在妈妈的身边,轻轻地揉搓着疼痛的下腹,突然摸到了里面好像有个硬块,她吃了一惊,心想:是不是长了个不好的东西?她决定先不告诉妈妈,明天找个由头去楚水县城大医院检查一下。

  第二天早上,她服侍妈妈吃过了早饭,就叫醒了睡在楼上的仁山仁海(那天正好是周末),她对儿子说:“今天要到城里去替你们买几件衣服,去年夏天穿的T恤衫已经紧巴巴的了,早饭在厨房铁锅里,中饭也已经煮好在电饭煲里,冰箱里还有昨天煮的一碗鱼。你们两个要照顾好婆奶奶,她如果要起来,你们一边一个扶着她,我下午就回来。”

  只要步行三四里路就能搭上去楚水城的班车。红丫头虽然去过像上海那样特别大的城市,也到过苏南那边许多县城,但却一次也没去过这座家乡小城。过去,这里都习惯将乡下女人叫“不上街”,大部分女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她以前听人说过,城里有个最大的医院叫人民医院,在那里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查得出来,庄上有好几个人在那里开过刀。正好车上有几个人也是去人民医院的,跟她说,医院离车站不远,下了车跟他们一起走。那时楚水县城没现在这么大,可能连现在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果然下了车只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妇科诊室的那位女医生,认真地听了她的一番陈述后,又细致地触摸了一会她的下腹,然后又开出了几张检查化验的单子让她逐一检查。完事后,那位医生对她说:

  “基本上可以确诊你的子宫中长了肌瘤,而且不止一个,不过你别紧张,这种病是常见的妇科病,大多数是良性的,也就是就它不是子宫癌,一般情况是可以通过药物或者手术摘除治疗好的,但也有个别情况会发生恶变,那样的话就有点麻烦了。对于你这种情况,建议你先开些药回去吃一段时间,再看情况是否需要手术切除。”

  红丫头听后就问:“现在能不能确定长的这些东西是良性还是恶性?”

  “这个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必须要在切除下来的瘤子上取活体进行分析才能确定,我只能告诉你像你这种情况,恶性的可能性很小。至于以后会像哪个方面发展,现在谁也预测不了。”她听了就全明白了,医生说的既有道理又留有充分的余地,她算是放下了一大半的心,但还有点儿在悬着。她拿了一大包药就匆匆地回来了。

  晚上,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妈妈。老人说:

  “早上我不曾好问你,我就猜到你是有事瞒着我,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好,八成是去医院查身体,这情况没什么大事,前些年孔家舍有两个人得过这病,一个后来将子宫拿掉了,一个没拿,现在都好好的。”

  红丫头说:“也不能说没事,听说大王庄就有一个叫兰贞的婆娘拿掉了子宫后只过了一年多。有事没事也只好随它去了。反正人的寿命是有定数的。”

  “你别瞎说,你还不到五十岁呢。快别瞎想了,先把这批药吃掉,看情况再说。”

  半个月后,红丫头又坐到了那位妇科医生面前,医生看到她脸色仍然是那么苍白,其它症状也没有明显的好转,就建议她尽快住院做手术。她说:“做过了手术也好进一步确定是否有恶变的可能,以便及早对症治疗。”红丫头说,男人还在上海,要等他回来商量一下,医生也没给她开药就让她回来了,并再三嘱咐要尽快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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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微笑 2017-7-17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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