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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侉子和他的女人们(第十八章)

2017-8-20 09:44| 推荐: admin| 查看: 4403| 评论: 42|作者: 荒村一叟

  第十八章:陈老板险些中招

  一

  春福进来时只穿了件短裤,这么长时间的煎熬让他有些迫不及待,胯下那话在睡梦中就昂首挺立了。他侧着身子躺下后,随即就将床上半裸着的女人搂进怀中。文英身上也只穿了条洋布短裤,只是上身多穿了件半截汗衫儿,空调已经关掉了,她身上什么也没盖。房间里很暗,但并不漆黑一团,从窗帘缝透进来的一缕光线将室里的气氛烘托得既神秘又浪漫。他们先是激情地相拥,两根舌头也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此时,文英已经感觉到了他下体的怒发冲冠。

  后来,当他褪去了她的短裤,将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红丫头的那部位哪有那么丰满?这感觉好像比采莲还要大一号。其实他在搂上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与以往不同的感觉,那顶着他胸膛的两坨肉是那么地丰满、挺拔,只不过那时他正欲火攻心,一时没反映过来,以为是红丫头这些日子养胖了些,甚至于还想到可能是因为时隔多日不那个了,她也有了一种久别胜新婚的冲动,为此,他还饶有兴趣地在那部位抚弄了一阵子。现在,他一下子醒悟了,他怀中的这个女人不是红丫头而是文英!真想不到这个红丫头竟然用上了这一招。他暗自庆幸,幸亏在他即将堕落深渊的最后一刻识破了机关。要是再走一步就万劫不复了。

  于是,他立即将舌头从她嘴中抽出来,接着又顺手将她已经被褪到膝盖的短裤重新提到原位。此时的文英已经感觉到他胯下的那杆枪像个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耷拉下来。她知道他察觉到她们的“阴谋”了,这干妈这回把我害苦了,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跟他天天在一起?当春福起身坐到铺边上时,文英感觉到了他的手已经伸向床头灯的开关,她本能地用双手捂着脸,嘤嘤地呜咽起来。后来,春福那只手又缩回去了,他俯身对她轻轻地说:“别把孩子们哭醒了,对不起,都怪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知道不是你的主意,我不怪你,以后我还会将你当着我的亲妹妹的。”说完后他就悄悄地出去了。

  他走后,文英想:他这是给我留了个面子,从今以后,我就别再胡思乱想了,我跟他是注定没得缘分,他不属于我,他如此深爱着他的患难之交,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如果我和他今天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可能会让他一辈子心里不得安宁。我被他抱过了,又跟他亲了嘴,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番痴情,到此为止吧,今后我只能将他当亲哥哥了。

  回到对面房间里的春福,同样没一点睡意。夜已经很深了,平时喧嚣的小城万籁俱寂,让人好像置身在乡村。他想到,如果今天不是文英那硕大的屁股暴露了身份,他险些儿就中了招,一场顺理成章的激情过后,面对艰难抉择,此刻他正懊悔万分。好在还算万幸,而且,坏事已经变成了好事,文英从此不会对他再有幻想了,也算瓦解了红丫头的一支同盟军。还有,她的这次“阴谋”被挫败后,或许她会为此改变主意?

  第二天早上,红丫头早早地熬了半锅粥,春福也像往常一样下楼买了些早点。文英也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起身梳洗,给小建换上干净的衣服,她现在想通了,反而觉得一身轻松。一会儿小朱就将车子开过来了,春福今天要去浙江有事,他跟红丫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详细情况等会儿文英要会向她汇报的,她跟她说胜过他发多少牢骚。他叫小朱跟他一起吃了些早点后,就带着胜利者的愉悦上车出发了。

  春福一走,两个孩子也一起去了学校,红丫头便迫不及待地向文英打听夜里的情况。事前,她发现文英的脸色很平静,早上也没跟春福说过一句话,就觉得事情有些令人费解。她说:

  “怎么啦?他没过去?”

  听她这一问,文英顿时红云满面,她说:“过去是过去了,就是被他识破了。”

  “你告诉我,别不好意思,是到了哪一步被他识破的?”红丫头心想,本来就没想能瞒他多久,只要他稀里糊涂地进了她们设计好了的圈套,就无所谓识破不识破了。

  “他一上铺就把我紧紧地抱在怀中,后来他摸到我的屁股就立刻松了手。”文英回答得很简洁,显然还隐去了一些细节,但却让红丫头特别失望。

  “他没脱掉你的短裤?”红丫头还有点不死心。

  “他是隔着一层布摸的。”她要为自己留些尊严,不得不撒了点谎。

  “后来呢?”

  “后来他说,他不怪我,今后还将我当亲妹妹。他知道这都是你想出来的主意,他临出去时还说,这一次他决不会向你妥协。”

  至此,红丫头才知道她的这次良苦用心以彻底失败告终了。

  当天下午,文英就搭便车去了砂石场。

  二

  那天,春福去浙江一家水泥厂谈业务没能赶得回来,在那里过了一宿。第二天回来在一个高速公路的服务区里停车吃饭时,意外地遇到了苏荣的婆娘兰英。春福已经有许多年没见过这婆娘了,那次他在浦东的那个小镇派出所捞老彭时,她还关在里面,春福因为刚将老彭捞出来,没办法再帮她,也没见到她。让春福有点吃惊的是,这么多年了,这婆娘一点儿也不显老,她比春福还大一岁,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此刻站在他面前还像是一个丰姿绰约的少妇。春福看到她是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的,就问她:

  “你怎么也在这儿,这是准备上哪里去?”

  她告诉春福说:“我的情况你大概已经听老彭说过了,我又在浙江那边开了一年多的店,现在准备搬回上海,老彭在浦城帮我租了间门面,我就租了辆车将全部家当都搬过来了。”

  “这情况还没听老彭说过,在那边做得好好的怎么又要挪地方?”

  “这边不是熟人多吗,再说跟你们在一个城里住着,有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说句老实话,我就是冲着你来的,你陈老板在浦城这么多年了,想借你这棵大树乘乘凉还不行吗?”她说这些话时春风满面,含情脉脉,让春福一时猜不透她说的是真话还是生意人的噱头。只好也笑着回她说:

  “我哪算得上是什么大树,就怕遮不住你把你晒黑了。其实老彭在这里的熟人比我还多。不过,如果碰到要我帮忙事,我是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后来,他们两辆车就一前一后地出了服务区,向浦城进发,一会儿,小朱就将那辆面包车远远地甩在后面。

  第二天,春福在场上遇到了老彭,告诉他昨天遇到了兰英。老彭说:

  “这事是我帮她安排的,还没告诉你,她在那地方又混不下去了,说要挪地方。我听人说,她到那里没多久就搭上了那个镇上的一个副镇长,这年把生意做得不丑,赚得也不少。上个月,那个镇长因为被查出贪污了一笔不小的拆迁款,被抓进去了,靠山倒掉了,镇上老有人找她的麻烦,我就替她在浦城又找了个小门面。”

  “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你每回来卸货都能去看看她了。”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哪敢,小姨子已经知道了我和她的事,现在像看贼一样地看着我。不过,她一时半会可能不会知道兰英已到了浦城,这事你千万别跟她说。”

  “这么说,你下回上浦城就说是我请你到家里喝酒的,不就蒙混过去了吗?”

  “你别老拿我开玩笑了。我还告诉你一个情况了,这婆娘早就知道了你的情况,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她要我替她在浦城找门面,我猜想,可能是冲着你来的。我还听说她的儿子和媳妇已经去了广东,她一个人在那里也不再做既卖药又卖人的生意了,除了跟那个副镇长保持着那一层关系,并不招揽旁的嫖客了,她说想找个靠得住的人,塌塌实实地过日子。”

  “这么说她是想从良了,可惜你有小姨子缠着,要不你能将她收了。”

  “你想哪去了,我多大了,她怎么能看得上我。看得出来,她是在打你的主意,我知道你不可能会要她这种人,但我觉得也并不是没一点考虑的余地,她跟以前坑害老花时不一样了,她跟我借的那五千元钱只过了两个月就还了我。她还挺会做生意,我说的不是那种生意,你如果收了她,或许能成为你的一个得力的帮手。我是瞎说的,你别生气,你假如生气了就当我没说。”

  “想不到你还蛮大度的,要将相好的女人介绍给我做婆娘。大概我家里的情况也全是你告诉她的。不过,彭大哥,你把我的情况估计错了,红丫头不肯跟我复婚,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她,就是她永远不和我复婚,我也不会再去找任何一个女人了。今天我不生你的气,你也是为了我好,不过今后就请你别再往那方面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好,你别生气,今后保证不提这事。”

  那天晚上,春福想起白天老彭说的那些话,突然觉得有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浮上心头,他何不利用这个新情况向红丫头叫一下板,这些日子他完全处于被动防守的地位,或许他来一次战略上的反攻会迅速地扭转形势。他知道兰英那婆娘在红丫头心目中的地位,更何况还有个她的死对头红女在旁边。如果他假装着和兰英走得近一些,肯定会把红丫头弄得手足无措。后来,他又想到,这主意也并不十全十美,兰英本来就在痴心妄想,她伤不起,如果再一撩拨,将会成为一个甩不出手的烫手山芋。想到这里,他又有点儿举棋不定了,这事情看来还得认真地想想。

  三

  第二天晚上,春福从市里回来,一进门红丫头就说:

  “今天下午家里来了个你想不到的客人,还给我买了几大包营养品,你猜猜是哪个?”

  “这人我猜得出来,是苏荣的婆娘兰英。”春福看到她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又听说来人还带了礼物,就知道一定是她。

  “你怎么知道的?”

  “前些天我遇到过她了,她把店又开到浦城了。”春福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还是让红丫头觉得有点意外。她又接着说:

  “原来是你遇到过她,怪不得她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我记得买这房子时她早就离开了。还有,我们家里的事好像她全知道,是你告诉她的?”

  “我只见了她一面,没说到什么话,这些可能全是老彭告诉她的,他们一直有联系,这边的门面也是老彭帮她找的。”

  “这老彭也真是嘴作淡,将这些告诉她做什么?她一个做婊子的人,我们可不想跟她搭讪。”

  “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听说她现在不做那事了,只是规规矩矩在做生意。这些年还赚得不少,人家一个人在外打拼也不容易,你就别这样损她了。”

  “我看到她那风骚的样子就不顺眼,好像她还比你大一岁,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打扮得像个城里的细婆娘。”

  “她确实不显老,穿得还挺时尚。你没得罪她吧?”

  “这个倒没有,我哪能那样不明世理,人家提着礼物来看我,也是一片好意,再说,她以前跟我们又没什么过节,红女恨她,我不恨她,今天她临走时我还说要留她在这里吃晚饭呢,她说店刚开张,晚上要做生意。”

  “这就好,好丑都是苏北的家乡人。”

  “我就是有点不放心,觉得这婆娘怕的是来者不善,她把我们家的情况摸得这么细,会不会想勾引你?想进入我们这个家庭?”

  “我觉得她可能有这个意思,不过,你也别紧张,我也不是容易被人勾引过去的人。”

  春福最后的这几句话是笑着对红丫头说的,像是有点故弄玄虚和玩世不恭。他是想利用这个新情况来挫败红丫头的一厢情愿。昨夜他已经想好了,他计划找兰英开诚布公地谈一下,既要她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又要请她配合着演一出双簧。

  晚上,刚吃过晚饭,红丫头正忙着收拾碗盘,春福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很可能是那婆娘打来的。

  “陈老板你好,听得出来我是哪个吗?”

  “噢,是兰英呀!还真想不到是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呵呵,想不到吧,半年前我就从老彭那里打听到了你的号码,就是怕你不理我,一直没敢跟你联系。怎么样,今天登门拜访,你丈母娘没在你跟前说我什么坏话吧?”

  “哪里,她说你比以前好像更年轻更漂亮了。”

  “是吗,你在在哄我吧?不过,我看到红丫头婶妈真的是老了,头发白了那么多,你怎么不叫她去染一染呢?”兰英的话里显然是有了一点挑逗的意味了,以前她从来没叫过红丫头“婶妈”,都是叫大姐,她比红丫头只小了十一岁,叫婶妈显得有些牵强,而且还特地提到她白了头发。

  “我说了,她不肯。你也真是的,来玩玩就玩玩,还带那么多东西,让你破费了。哪天我请你过来吃饭,好些年不同你一起喝酒了。”

  “好呀,不过,也请你有空到我小店里来看看,离你家不远,新民街20号。”

  “好的,好的,有空一定去。”

  他们在电话中碎碎叨叨地说了也就不过一两分钟的闲话。但红丫头却觉得他们的通话时间很长,而且谈得挺投机。心想,这半路上杀出来的个程咬金,可能还不大好对付。

  又是一个周末到了,这天,春福、文英和小朱正好一起去市里办事,回来的路上,文英跟春福说:“我想晚上带小建到场上去住两天,他有好些日子没到那边去了,让他跟小朱去钓钓鱼,放松一下。”春福说:“好,等小建放了学你们就一起走吧。”虽然他们对这样的变动心照不宣,但小朱还是挺觉得意外,按照惯例,文英今天是要留在城里的。

  四

  放了学的小建听到要带他到砂石场上去过周末,好像特别激动,小朱接过了他的书包后,立即就雀跃着坐到小朱旁边的副驾位上。他们经过那个小镇时,小朱还特地下车买了几样卤菜,小朱知道小建与他有个共同的嗜好,他们都喜欢吃镇上那个烧腊店里卖的猪头肉。

  晚上小朱跟老花喝掉一并白酒,文英也陪着喝了几杯,小建就着一罐可乐吃了不少猪头肉。红女为他们下了一锅面条,她没想到他们会回来吃晚饭,他们一起回来让她有些意外。她不知道红丫头的“计划”已经实施到那一步了,只是觉得今天有点反常。她看到小建跟小朱在一起如父子般的亲昵,就想到她那“计划”最好是别成功,那样的话,对他们和对她自己都好。

  搁在小朱房间里的那张小铺已经很久不睡人了,当小建去了他妈那里洗澡时,文英就说要用湿毛巾把铺上的凉席擦一下,小朱说:“不用了,那铺不脏,我经常擦,有时我也睡那里,那里对着电视机,我躺着看方便。”文英摸了摸铺上的席子,果然是清清爽爽的,一条薄被也叠得四四方方的,像是当过兵的人折的那样。后来文英又说:“我在你这里看会儿电视,等小建洗过了,你也去那边洗一下,”小朱说:“好”。好像小建过来了,还让他们在单独相处时不那么拘谨了。

  文英那边的卫生间装了太阳能,小朱这边没有。虽然那边热水用不完,但小朱一次都没去她那边洗过澡,天热的时候,他大都是在大河里洗,顶多是拿两个暖瓶叫文英替他放些热水,在自己房间里擦洗一下。孤男寡女的,门靠着门,他们都放不开。以前红女曾经跟文英说过一次,她说:“你那边太阳能里热水用不掉,何不叫小朱也过去洗回把?”文英说:“我跟他说过一回,他还像个大姑娘似的不好意思呢。”后来红丫头要红女配合她的“计划”红女就没再说过什么了。

  这情况春福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初小朱才过来时,春福跟他说过:“你那房间里还没装卫生间,洗澡可以到文英那边去洗,或者将楼上我的宿舍的钥匙给你一把?随你。”他支支吾吾地说:“不用了,我就在下面洗。”他是不好意思要老板宿舍的钥匙,他想,他不过是一个打工的,没那么娇气,别得寸进尺,怎么能随便上老板的宿舍?再说。安排这么一个房间给他一个人住,比起那些在建筑工地上睡工棚里大统铺的农民工来,不知道要高级多少倍呢。那时,春福一心想撮合他们,听他这么说,就没将钥匙给他。

  当小朱第一次走进了文英的那间专用浴室时,像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除了室内柔和的灯光和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还好像闻到一股从裸体女人身上发出来的特殊芬芳,此情此景不禁使他想入非非,胯间的那话儿也在瞬间抬起了头。他不得先打了一次手枪才打开淋蒙头。他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亲近过女人了,他又从来不去那些时下常见的浴室、发廊之类的风月场所,正值青春年少的他,有了这样的感觉也算是在所难免。

  无独有偶,后来文英最后一个进去洗澡时,好像也敏锐地闻到了一股男人的气味,不知道是由于上述原因造成的,还是因为她的心理因素?

  那天春福将她当作红丫头搂在怀中时,一下子就唤醒了她久违了的渴望与激情。后来,春福悬崖勒马,既没让她难堪,还跟她表明了他苦守干妈的决心,她觉得与他们相比,她太自私了,任何人都不忍心再去拆散这对患难中铸就的忘年恋情,她应该果断地退出。虽然她被他抱过了,还亲过嘴摸过屁股,但那只是一次阴差阳错,命里注定她和他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缘分。眼前的这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才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看来,干妈好像至今还没死心,为了尽快让她丢掉幻想,她想早些与小朱弄出点动静来。

  第二天早上,小朱说,他已经接到陈老板的电话了,说今天他不出门,就在浦城有点事,让他在场上歇一天,陪小建玩玩。吃过早饭后,他就准备和小建一起去钓鱼,老花的孙子也要跟着去,红女不曾肯,说小朱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又是溜水河,她不放心。临走时,他跟红女说:“今天中午吃鱼,钓到大的就让小建先送回来让你烧。”文英笑着说:“你就那么胸有成竹,钓不到我们就吃白饭?”小朱说:“不可能连吃的鱼都钓不到,要是真钓不到我开车去镇上买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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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玉雅兰 2017-8-20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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