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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翩若惊鸿,鱼戏莲池的补水荷花

已有 280 次阅读2018-8-3 16:02 |系统分类:散文


  又走到了莲池旁,小孙儿看见了鱼摆摆,仿佛动物觑上猎物,两眼放光,贼亮贼亮,我分明看到,他的瞳仁,光线般美艳,穿透阳光,穿透空气,穿透水流,与鱼儿,开始了嬉戏生涯。

  莲池鱼非常之多,红、黄、白、黑、花斑,诸种颜色林林总总。可今天,感觉比往常少了许多,猜测,是否连续十多二十天夏雨饰演,瓢泼似倾泻,水涨池满,淹没水漫,各种鱼儿,顺水而跑,不觅踪跡。俯身一问鱼老板,证实猜测正确,他还沮丧地言,至少损失好几千元。

  我沉默了,今年的夏雨洪灾,被专家解读百年不遇,自己理解,也是依然。因从自己出生活到现在,包括周遭八九十岁老年人,大家还未亲历,如此肆虐十多二十天绵绵暴雨大雨,惹发洪水,灾祸连连。但这天降灾难,实属也是难免,虽有损失惨重,但人生安全,将是不幸之中大幸,该击掌欢呼,雀跃上帝未给发放请柬。

  “爷爷快看,鱼摆摆打架了。”小孙儿拉着我,顺便思线绵长,轻轻捷捷在我胡子上刮来刮去,嘻嘻哈哈,脸蛋绽满桃花。

  我猛地惊醒,确实想得太多。手臂上抱着的两岁多小孙,还在看鱼,自己却神思晃荡,若马失前蹄,摔拌着了孩子,或掉落莲池,真正与鱼去亲密接触,那罪肯定概莫大焉,死啦死啦也不足矣。

  俯瞰莲池,真地不是一般,足有两三百亩,莲叶连着莲叶,浓密得碧绿如绸,眼眸间尽被绿意洇染,小桥、流水、凉亭、假山、楼阁、码头、游船,目不暇接,但仅僻出二三亩鱼戏场所,供游客和小孩赏玩与喂食,让颇添的趣味,把莲池培护出别样精彩。

  瞧去吧!莲池鱼儿,在这不大不小之池,水漫而深,阳光映照下,闪着绿荧荧水纹,波光潋滟,粼粼有致。一个个鱼儿,仿佛也像人类,簇拥着,拥挤着,争抢着,从大人小孩投入鱼食,疯狂吮吸,追逐,或游去游来,一忽儿穿穿梭梭,一忽儿浮出水面,一忽儿蹦跳出水,一忽儿缓缓淌游……把满池水流,嬉戏把玩,打闹蹦乐,恣意狂欢,鱼头攒动,仿若星星点点,尽被融入欢乐海洋。那种憨态可掬,令观之游客,叹为观止,目瞪口呆,翩若惊鸿,莲池鱼戏,游刃纷飞,“碧绿莲池水花艳,涟漪荡漾鱼欣欢;纵使弄碎阳光影,亦然若水亲吻天。”

  莲荷却不管这些,自顾自与池水开起玩笑,遮得许多水流仅能透过叶之缝隙,从中窥见阳光,而吃饱鱼儿,也趁此躲入荷叶田田,若人倚靠伞儿般,纳凉消暑,与水一起休憩,脉脉地,藏匿着,打起夏的瞌睡,抿着酣眠。

  蝉鸣在这个时候断断续续,悠然自得地此起彼伏,与垂柳紫陌红尘一起,勾引莲荷漾动春心,粉嘟嘟荷花没能服气,怒目地圆睁而视,那种娇态像补了水,袅袅婷婷如同少女揽住裙裾,“粉面含春分外娇,两宫潇洒正妖娆;妩媚荷丛今若是,星星点点绽曳摇。”

  醉入荷香乘隙进攻,它的威力硕大无穷,把游人醉得偏偏倒倒,靠倚树下乐而忘返,树与蝉却突然停止啸叫,我一觑,原来有黄雀扑树抓蝉,赶紧用手秒然一挥,雀去吱声再次喧嚣。

  小孩子却未闲着,拿着鱼篓舀瓢堤岸睃巡,大人们好像并不放心,也悠悠在后跟着,以便提防和悉心照看,避落入池水没了安全。

  本来鱼儿纳凉正欢,在伞的荷叶悠悠安眠,听着蝉鸣闻着花香,惬意的池水正好舒颜。

  但受此打搅鱼儿再不淡定,纷纷扬扬游走而去,看来猫戏老鼠游戏鱼儿也会,毕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谁个不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还是有些躲闪不及,被孩子们捕捉逮个正着,但个个尽是小鱼小虾,一个大鱼都未逮着;虽然影子远远能见,可都离人非常之远,不可能下池尽情捕捞,市政园林也不允许,用望洋兴叹形容,决定不是过分渲染。

  但小孩子们却非常高兴,看着鱼篓里小鱼小虾,那种幸福滋味,肯定比考了一百分还高兴,红扑脸蛋靥靥生辉,茁现无限生机盎然。

  伴着孙儿投了一些鱼食,小孙孙的欢天喜地逗得我也兴致盎然,乘着高兴劲儿,我们开始了荡桨划船。

  荡桨的水面,水纹儿一直跟着我们转,在太阳光照射下,水花泛纹,纹纹相连,波光闪闪,潋滟之粼,煞是美观。

  小孙儿挣挣扎扎,一心想要戏水玩耍,我却不敢撒手不管,把他牢牢捆在我身,只用脚去缓缓划船。

  划入了连荷深处,睁大了眼眸近观,荷叶荷花如同出水美女,与岸的边缘完全不同,水深处莲叶颇像精灵,比之更绿更碧更细嫩若肤,偶尔有一两水珠盈叶,玉润珠圆,熠熠发光,美丽妙极;荷花也未闲着,它与太阳光有得一拚,蕊茎直立,微有头点,瓣瓣清朗,绒毛细腻,条理分明,纹路清晰,有些花朵甚至有蜜蜂、蝴蝶穿梭其间,蜂飞蝶舞,滋养泛情;特别是莲荷穿梭鱼儿,特别着道,游一游,停一停,摇头晃脑,摆尾翘翼;你一伫观,它们往往伫足不游,任你观瞻;有一尾鱼,还蹦跳出水,滴溜溜眼珠盯住我们而看;我扪住心思,摘一朵花儿,用鼻一闻,馨香浸入,使鼻息肺腑,盈盈透香,孙儿接着,高兴得手舞足蹈,忘乎所以,那种兴奋劲儿,随着水面荡漾微风,纷纷飘洒,“咯咯咯”传遍莲池,惹得其他船儿,也有人向我们这边张望,以为有什么新奇产生。可我却吓得不浅,赶紧抱紧小孙,惟恐他随意乱动,造成船翻人坠,误了卿卿性命,好不值得。

  不断地荡桨而划,不断地赏荷水阅,不断地咀嚼体悟,涟漪翻飞,荷水相映,水天一色,蔚为壮观,“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天蓝云朵纷漂浮,人间正道赛仙班。”

  看着眼眸之前,那鱼、莲、水、树和天空,微风茬苒,吹拂脸面,蓝蓝天空,清澈碧水,鱼儿自由自在沿莲荷梭穿,树木起劲摇晃枝丫,欢呼天人合一美景叠现,让笑声从人之,蹦之跳之,嗬嗬嗬嘹亮开放,翩若惊鸿,鱼戏莲池,让补水荷花,在炎热夏季,轻舞飙扬,呓语张望,为人们带来凉爽,带来美景,带来快乐幸福现在、明天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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