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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传奇] 那年那月的一场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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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9-11 21: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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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冬天。村里的老李支书突然得了脑血管疾病,殁了。村民们就着哀乐大声嚎哭了三天,随后按老李支书生前的嘱托草草下了葬。阴阳先生说,人死后应当清清爽爽的上路,大动干戈的哭叫可能会使死者在转生的路上遭遇难以预料的磕拌,并且会使死者在来世命运多舛。村民的号哭转而成为一种低沉的呜咽,红肿着双眼的村民从此成了石磨盘村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乃至到了很久以后,村民们久久奔波在医治眼病的途中而无丝毫怨悔。
  老李支书是我们石磨盘村有史以来口碑最好的一个村官,也是村史上执政时间最长的一个村官。老李支书带领村民修渠造田,一心一意想让他的村民过上好日子。据说老李支书一生清廉,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甚至经常假私济公,自个掏腰包为困难村民补贴家用,真个做到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总的来说,老李支书是个好村官,人们的爱戴和景仰是不无道理的,老李支书的亡故自然会让村民悲恸哀伤。
  而我们这批回乡务农的高中肄业生向来就对此不以为然,小小村官么,谁当还不是那么回事,事情该是怎样还是怎样,谁日能能翻到天上去。
  老李支书在世的时候一直想为村里修一条路,架通南北,让村民早日过上富裕的光景,因为种种原因老李支书的夙愿未得实现,带着遗恨离开了人世。
  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不言而喻。村民现在关心的问题就是老李支书的继任者能否像老李支书一样和全体村民一条心,能否带领村民把路修好能否让村民过上好光景。
  这年村支委的冬训会的中心议题就是民主选举新的村支书,因为事关村民的切身利益,冬训会这天村里老老小小、男男女女早早都来到了村部并以党外人士的身份列席了村支委的冬训会。我们几个小青年嫌会场气氛沉闷,就待在会场外谝闲传,等待选举的结果。好奇多过关切。隔不多久,会场里稀稀拉拉的走出三五个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新支书为人的长长短短。于是我们很快获知新支书竟是老李支书的儿子李隆德,这与我们的想象相去甚远,我们感到这一结果很不理想,纷纷表示了对李隆德执政能力的怀疑,最后种种怀疑汇聚成对李隆德名字的几种非议。能够如实代表我们当时的真实想法的大概有如下三种。
  张一鸣一贯大大咧咧,很有点叛逆的味道,说话口无遮拦。他说,操,土冒村官也搞世袭制,听听那名字,李隆德,整个就是在效仿唐明皇,德就行了,还他妈隆呢,俗!
  徐波喜欢就事论事,说起话来有板有眼。他说,要说李隆德的这个名字还真有点蹊跷,有些人向来就是缺什么就说有什么,最缺德的人的名字里往往有这个德字,而穷人家的孩子动不动就叫什么金什么银,也许是老李支书做过什么缺德事难以启齿,只好给自己的儿子取这么个名儿来企福赎罪什么的。
  牛建东性格卤莽,说话也粗鲁,平时沉默寡言,喜欢用拳头表达思想。他说,球,李家人假仁假义,用惯了狗屁“德”来糊弄人,想让我们石磨盘人对他们俯首帖耳,听任他们的摆布,老子不干!
  这年冬天冷得有些邪乎,整个天宇静谧得像一幅静止不动的山水画,听不到一丝狗吠鸟鸣,偶有一群麻雀从村子上空振翅掠过,发出饥饿的低鸣,遮天蔽日的寒意腾空而起,将雀群渐行渐远的身影湮没。村街上偶尔蹦出一两个赶路的人,弓着腰,哈着气,双手插在衣兜里行色匆忙地疾走着,两眼来不及看看街道上皴裂的千年古槐。我们被冻得更是大气不敢出,跳着脚缩着脖子畏缩在墙角说胡话,各人的唇上早已染上一层白白的霜花,看起来像一个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牛建东气嘟嘟地说,这么个球天气,只有傻子才肯出来做事,还不如回家打扑克呢。
  正在这时,会场内传出雷动的掌声,想必是新支书李隆德说出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意气话。不多久,会场内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往外涌,表示冬训会已经结束。人们大概还在被什么好消息振奋着,兴高采烈地大声说着一些我们不爱听的话,而我们几个此刻正在思谋着如何迫使支委会更改李隆德出任村支书的决定,怏怏不乐地跟随散开的村人回家。
  李隆德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脸刮得白白净净,看不到一丝胡碴儿,与我们想象中的书记样儿相差太远。人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尽管我们知道办事牢不牢与嘴上有没有毛并无瓜葛,可内心里还是愿意自己的村官是一副老态龙钟德高望重的样子,至少在感觉上让人信服。再说,老子刚下台儿子就登基,这成什么事了?其实谁当这个村官大概也改变不了我们过早辍学一辈子务农的命运。我们之所以反对李隆德出任村支书,很大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李隆德不是我们“自家人”。可为什么这李隆德的人气就这么高?我们也知道支委会一旦作出决定就难以改变了,况且既然是民主选举,选举的结果肯定是大多数人的意思,凭我们几个人翻不了船,所以反对的事也就是我们几个私下里说说,发泄发泄不满罢了。
  石磨盘村是个封闭狭小的小山村,没有公路通向外界,村里人到外面只能靠步行走羊踩出来的羊肠小道,经过二十里路的艰难跋涉到达一条穿山而过的省际公路,然后在公路上搭乘便车去向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所谓的“便车”常常一等就是半天。在这样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地小村,只身外出尚且困难,更别说托运物资了。石磨盘虽说有丰富的煤炭资源和过剩的劳力,却因道路不畅,煤炭一直停留在自产自销的原初水平,剩余劳力也只是在南墙边晒晒太阳或躲在旮旯角里玩些猫三狗四的小赌博,以此打发光阴。石磨盘人一直生活在艰难困苦中。村委班子几经变动,每回都有让人激动的新鲜想法出炉,结果是搞过一阵形式主义,最终劳民伤财无痛流产。老李支书曾痛下定决心开路促销,为村民办实事谋福利,却因病撒手人寰,实为憾事。
  冬训会上决定旧历十一月初就破土动工,由小李支书挂帅,各家精壮男劳力负责修路,妇女和孩子负责供应后勤。修路的所有经费不再按户分摊,暂由小李支书垫付,等以后卖了煤炭再行扣除。
  小李支书专程到县城请来了公路专家,专家经反复测绘后得出结论,说红石嘴到省际公路的直线距离最短,但是中间横亘着一座山梁,如果公路要横贯山梁的话,估计工程量要成倍增加,工期也将大幅拉长。我们看到小李支书温和的脸上现出凝重的神色,只顾一支接一支抽烟,双眼平视着被山梁遮挡着的省际公路,并不伟岸的身影很快淹没在一团腾空而起的淡淡的青烟中。许久以后,小李支书猛地把刚刚掏出来的一支准备续上火的纸烟狠命地揉碎,抛向天空,渐起的寒风将烟屑兜头甩向小李支书,陡然间细黄的烟丝爬满了小李支书的眉稍、唇畔和额角。小李支书在这时作出了决定,穿山过。
  穿山过不是惟一可行的途径,我们几个高中肄业生曾就此展开过热烈的讨论,在争论中我们不惜动用我们有限的一点几何学、物理学、经济学知识为自己的见解增加说服力。大体有两种,一说红石嘴山势险峻,开山修路工程浩大,有可能劳民伤财无果而终。反对者认为,如果绕道沟底,土石结构的滩涂早已进入封冻期,挖掘起来比破石开路还吃力,而且战线太长,离村庄太远,即使将来路修好以后也没有多少便利可言,那才是真正的劳民伤财的浩大工程呢,所以不如穿山过来得实在。张一鸣牛建东是最坚定的“沟底派”,话不投机半句多,牛建东一边大声表达着自己的修路思想一边把拳头捏得噶嘣噶嘣响。
  我们几个不管是穿山派还是沟底派都对李隆德的修路愿望持怀疑和观望的态度。类似的冲动历届前任村官们都曾有过也都最终化作泡影,让人对修路一事提不起兴趣和信心来。
  农历十一月初,工程如期开工。各家各户分段承包,李隆德身先士卒承揽了据说是红石嘴上最险峻最难缠的一段,并且指挥着老婆孩子在自家的路段上开始了瞎忙活。张一鸣笑说小李支书这是在烧火,狗日的烧完三把火我们也就该歇着了。牛建东说那我们大冷天还要跟着疯子扬沙子,谁给我们发工钱,倒不如两拳三脚将狗日的打倒算完了事。别家出工的人们也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布在红石嘴的山梁上,铁器与石块的碰撞声和着喧嚣呐喊以及劲烈的山风顿时在石磨盘上空荡漾开来。尽管我们内心里有许多不情愿,也还是纷纷拿起了镐头和铁锨加入到修路的队伍中。
  这年的冬天冷得很本色,天冷得差不多就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人们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挥动着镐头和铁锨,少有偷懒耍滑的人,因为站着不动弹要远比干活冷得多。县城请来的公路专家大概是受不了严寒,在红石嘴的山梁上指手画脚的说道了几天,借口另有公务,全副劳保装备的身子便滚进了早已泊在省际公路上的轿车中一溜烟不见了。这时候一向沉稳的小李支书红着脸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来精气神的话,他说我们山里人穷弱的原因从来就不是智商的问题,我们靠自己的智力和双手能够建造我们自己的幸福。小李支书从此肩负起了工程师的重任,在红石嘴上下奔忙,像一只轻灵敏捷的燕子。
  因为天太冷,部分人抱着火炉耗在屋子里不愿出工,小李支书每天都是第一个到达工地,查看各家的工程进度,遇到难以排解的问题总要搭手帮一帮,发现有不出工的人就飞身回到村庄去做动员工作。这样,小李支书家的工程实际全落到老婆兰花和孩子拴宝的身上,尽管小李支书家没日没夜的苦干不休,他家的工程进度也已落后于别人了。小李支书寡言少语,只知埋头苦干,汗湿的衣衫被冻得硬梆梆的,不得不在红石嘴上燃起一堆篝火来烘烤衣物,不管小李支书走到哪儿,身上总氤氲着一团浓重的雾气。
  电台有消息说,最近有一股名为西伯利亚的寒流将从我国西北部经过,所到之处的气温还将下降十摄氏度左右,部分地区可能会出现中到大雪。
  小李支书始终都在起着模范带头的作用,各家惟恐落后,争先恐后的投入到修路的工事中,工程一开工,就出现了你争我赶的热烈场面,所以工程的进度实际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有望在年前把工程大样拿出来。
  腊月初八这天,石磨盘上空早早就弥漫着一股扑鼻的饭香,各家各户都在忙着准备腊八饭,据说腊八饭一直要吃到年三十,来年才会丰收吉庆。人说宁穷一年不穷一节,光景再怎样凑合腊八饭可马虎不得,别人如是,石磨盘人亦然。小李支书早就说过,工程大样一定赶在年关前拿出来,争取让石磨盘人过一个舒心年,公路后期的修缮在农闲时抽空追赶。
  天空晴亮亮的没有一丝云彩,只是冷,干冷干冷,人一走出屋子立刻被浓重的寒气笼罩,忍不住要哆嗦一下。电台中所说的西伯利亚寒流如期而来。人们在小李支书急促的声声催喊声中极不情愿的迈开了去往工地的步子。
  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小李支书家的路段凹下去了很深的一截,如有神助。徐波笑说,李书记为了修路真个是废寝忘食,腊八饭也顾不上吃了。小李支书朗声说,你嫂子初七就猴急猴急的给我们做好了,等把这片顽石撬掉,我们就可以开饭了,一点也不比你们落伍。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说话间飘起了零星雪粒。
  雪一开始呈颗粒状,毫无规则地漫山飘落,强劲的山风裹挟着雪粒直冲人们的衣领、袖口和裤管以及每一个暴露在寒风中的部位。夹杂着雪粒的山风比刀子还硬。雪慢慢有了形状,像片片败落的梨花,大片大片绵软无力的洒落到红石嘴上。刚刚出工的人们在声声惊叫中迅速逃离了工地,小李支书一家在漫天风雪中吃起了腊八饭,工地上寥寥无几的石磨盘人一边清扫遍地的落雪,一边橇凹槽里的石块。转眼间,红石嘴和在红石嘴上劳作的人们已浑然一色,白茫茫的分不清哪是人哪是石。
  夜幕的到来也似那雪,悄无声息的。躲在村子里的人们发现,红石嘴山头最先出现了一点红,大概是谁家准备挑灯夜战,那红在弥天风雪中显得格外耀眼,那红也像是有传播和复制的效用,终于一点变成两点、三点……
  雪,越下越大。
  躲在村子里的人们再也不好意思坐着了,纷纷提着马灯向红石嘴方向摸去。走在前面的是一些老人,然后是一些年轻人,接着是妇女和孩子,最后连对修路抱有抵触情绪的人也悄悄加入到前往红石嘴的队伍中,山上明明灭灭的灯光到底汇聚成一条火龙,在这样的场景中劳动人们竟有一种异样的亢奋,人们大声叫喊着,吃劲的舞动着自己手中的工具,热烈的场面使石磨盘死寂的夜空变得沸腾起来。
  多年后常年瘫痪在床的桂生爷回忆起那晚的情景时仍激动不已,他说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有见过那样壮观的场面,隔着窗户他看到一条生机勃勃的长龙在红石嘴方向雄居着,一副龙行天下的势头,他说他僵死的肢体在那一夜也仿佛陡然间充满了活力,他感到自己风烛残年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由颓废到奋起的新生,像是稍稍用点劲就能纵身站起来。他说黑沉沉的天际和白皑皑的雪地以及红彤彤的灯光在这个雪夜构成一副奇丽的图画,让人不由对未来生出许多真切的憧憬和向往。
  十三岁的拴宝事实上已成了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壮汉了,他干起活儿来一点也不比我们几个正当年盛的大小伙子差劲,就连牛建东也曾不止一次夸奖过他,文弱的徐波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而我则只有羡慕的份儿。并不雄壮的拴宝其实靠的是耐力和韧性征服了人心,在深过脚踝的雪地里劳动不光需要耐力和韧性还需要机动灵活的思想,正所谓既要抬头看路又要低头拉车,而拴宝是一个实心眼的孩子,只知道一个劲地干呀干。脚下的路道早被踩得光溜溜滑兮兮,拴宝抱着巨大的石块深一脚浅一脚的疾走着,全然不管不顾,却在朝崖下扔石块的同时顺道将自己也扔了出去。最先发现拴宝不在了的当然是拴宝娘兰花,兰花最初以为拴宝是去哪里偷懒去了,扯着嗓子喊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直到接近收工的时候才开始警觉,心头有一丝不祥的疑云笼罩。
  红石嘴山梁下的积雪足足有齐腰深,一夜风雪几乎填平了所有的沟壑,到处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沟哪是坎。第二天人们找遍了所有拴宝可能去的地方,始终没有见到拴宝的影子,至此,基本可以断定拴宝出事了,但是,茫茫雪原哪里有拴宝的踪迹?叫人如何去找?小李支书强作镇静,说如果人真的殁了就是找到了也没用,他要是活着肯定会回来的,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找人而是修路。拴宝娘兰花只顾哭,兰花撕心裂肺的哭声哭湿了所有石磨盘人的双眼,但人们还是在小李支书的带领下一锨一镐的修理着业已成形的公路。
  石磨盘公路的工程大样在当年腊月中旬完成了,小李支书和一些修路积极分子从外村借来了几辆农用车拉沙铺路。令人想不到的是,牛建东竟成了修路的中坚分子,他不光自己积极参与修路的事,还经常作别人的动员工作,说话也开始变得文雅了些,动不动给我们讲一些为人之道,与先前粗鲁野蛮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完全出乎人们的预料,这年腊月底石磨盘公路就基本可以通车了,试行那天是农历腊月二十八,第一辆车款款驶进石磨盘的时候,石磨盘人用来过年的鞭炮在这一刻齐声炸响。石磨盘人的年关提前了,一些家道殷实的人家开始谋划着购买车辆。小李支书决定派人开一辆农用车到县城把因修路耽搁了置办年货的人们的年货给办了,办年货的农用车开进石磨盘的沟沟坎坎的时候,整个石磨盘再一次沸腾了,人们雀跃着冲下自家的坡头。
  石磨盘人这一年春节过得有滋有味,舒心。惟一牵动人们心弦的是少年拴宝的生死,人们在欢欢喜喜过大年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的哽咽了。拴宝的尸体在来年冰消雪融的时候被放羊的大宝二宝兄弟率先发现,消息立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石磨盘村庄,人们跌跌撞撞疯了一样扑向红石嘴崖畔下拴宝长眠的地方。
  拴宝的尸体在雪窝中保存得惊人的完整,他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雪地上有明显挣扎过的痕迹,他撑地的双手像是皴裂的树皮,头向着红石嘴公路方向仰视着,像一个睡觉不太安生的孩子仍然沉浸在睡梦中。
  拴宝出殡的那天,全村人都放声哭喊着。按说未婚的孩子早夭是不宜大张旗鼓的置办丧事的,但村人还是说服了小李支书用对待一个老者的礼数隆重的葬下了拴宝。
  多年后,石磨盘煤炭因质优广受四周乡邻欢迎,石磨盘煤矿解决了许多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石磨盘人的经济生活从此大为改观,许多因贫困失学的孩子得以重返课堂,我和张一鸣徐波牛建东也都顺利完成了学业并在省城参加了工作。
  由牛建东出面举办了一次同乡联谊会,会上大家共叙了创业的艰辛,怀念了石磨盘的艰苦岁月,怀念了那场弥天大雪和拴宝,并决定在可能和方便的时候一起回石磨盘一趟,到老李支书和拴宝的坟前祭奠祭奠,一定要和小李支书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会上大家还对李隆德的名字重新作了诠释,比较一致的意见认为,李隆德就是老李家人带领石磨盘人过上幸福富裕生活的隆隆盛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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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发表于 2013-9-12 12:40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午好,朋友。

点评

很好的故事,只是字又小又密,我戴上老花镜也没看得太清楚。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8-12 16:44
发表于 2013-9-12 12:4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写的很好,赏读。
发表于 2013-9-14 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有意思啊,,,就是一开始对张一鸣,徐波,牛建东这仨人的描述还不够村土化,,,,,个人意见,忽怪
发表于 2013-9-14 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完全写出了劳动人们的伟大形象,也很感人
发表于 2014-3-3 17:25 | 显示全部楼层
分享挚友佳作,甚是喜欢,感谢挚友一路相伴,期待着新作再来拜读。
发表于 2014-6-28 16:44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年那月那場風雪,八九十年代的中國農村濃濃鄉情。
小說絕妙。
(若沒猜錯,這應是發生在陝西的故事。)
发表于 2014-8-12 16:4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的故事,只是字又小又密,我戴上老花镜也没看得太清楚。
发表于 2015-12-3 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问好。
发表于 2017-1-7 0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学习了,问好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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