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她
以乳汁书写母性的光辉臂弯轻拢,漫出细碎的呢喃与喷张
不必束起长发
任青丝垂落,围成一帘幽梦
空山从非空寂
藏着白云漫卷的清苍,与风的过往
情话压实了小径
林间浮动着四季的衣裳,浅淡生香
你静坐屏前
指尖轻叩,用新的释义刻骨写下雪与晶字
《诗之累》
诗歌被改写
是她从未预想的荒唐
浑浊眼瞳里,新注脚叠着迷茫
羞于提起自己裹布的小脚
更看不懂朦胧的句、掺进来的经卷与福音章
那些专业的人写专业的诗
俯身向自然,细观草木虫响
捡拾散落的至理,拼凑微光
决意将诗与歌,一一肢解端详
这倒给了彼此更广的地方
歌被乐器、喧嚣与七色光喂饱
挣脱桎梏,独自昂扬
诗被哲学家借走,装裱思想
这般拆分,似是两全其详
只是困惑,愈发绵长
或许迷惑本身,就是叩问真理的方向
那就圈起一方诗场
枯萎后会长出新芽
百姓的日子里,诗在烟火中生长
不必捧卷,自有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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