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妮
| 冯二妮 鹤壁有金不换那样的戏剧名人, 也有颠沛流离无人知晓的戏剧野蒿。 冯二妮痴醉唱戏, 喜欢跟着戏班子来回奔跑。 把被单一裹, 就是长袍; 拿一根棍子, 舞起来就是枪刀。 她会唱花木兰从军, 也能压住喉咙装装老包。 那时候她的作业本上都抄的是戏词, 放了学就在院里唱戏, 我们就被安排当小兵和丫环, 自己演戏自己瞧。 那时候谁都相信, 将来二妮一定会是剧团的主角。 没有米饭可以喝稀汤吃面条, 一天不唱戏二妮就憋得受不了。 初中毕业那年, 她不想去干活把挣钱的担子挑, 市豫剧团招学员, 她和几个伙伴一块儿去报考, 不顾路远山高。 进入戏校, 她来得最早走得最晚, 吊嗓子,劈叉下腰,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经历风吹雨浇。 当她第一次登台, 好像演出的是杨八姐盗刀。 当一身白袍面目俊俏的她一亮相, 就吸引了我的眼球, 接下来在椅子上和丑角打斗, 惊心动魄, 一个后空翻让台下掌声如潮。 冯二妮走上了唱戏的路, 我想她肯定会在戏剧舞台上步步登高。 后来。 我听说她进入了剧团, 跟着剧团唱戏。 有一个崇拜者, 追得她无处可逃。 她结了婚有了孩子, 那段时间她快乐又逍遥。 再后来, 剧团不景气, 她和很多人被辞退。 她去KTV唱堂会, 与爱人发生争吵。 她不为了挣钱多少, 不唱戏, 她说她活不了。 爱人说, KTV唱戏丢人现眼, 再去那儿咱俩就分道扬镳! 她离了婚, KTV不行, 她就跟着吹唱班走村串乡四处跑。 在朋友家办丧事的时候, 我认出了冯二妮, 锣鼓声中, 她唱得有板有眼, 也不管台下有没有人瞧。 除了正戏, 她也学会穿露背装, 在简陋的台子上蹦跳。 她装做没有看见我, 我也装做不认识她, 有理想才有方向, 坚持理想是一种痛苦煎熬。 冯二妮呵, 为啥不对生活弯弯腰? 背过身去, 我的泪水止不住滔滔。 |
发表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