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耀辉
不老顽童07-14
早上五点钟,天空已经放亮。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浸透了大地,万物仿佛有了生机变得活跃起来,空气变得清新凉爽。楼顶上那些丝瓜藤、黄瓜藤一个劲地往上长,菊花、月季花、芦荟、君子兰也愈发的绿了。头顶上一只蝙蝠 ...
谢陈
乔个休07-13
前不久沈志清由粮食局付局调任税务局局长。这天,他接到发小杨发根的电话,说想来看他。沈志清不禁想:自己和杨发根这么多年没联系了,自己刚升职,莫不是…… 门铃响了,沈志清打开门,“发根,你好哇!” ...
秋阳夏日07-13
每到过年的时候,夫妻两个总是会大吵一架。因为他们都是独生子女,都想回自己家里过年,双方父母都是在距家几百公里的不同城市,平时工作繁忙,每年只有过年7天假才能回家探亲。相等的条件让他们两个互不相让 ...
芳芳
文/九满07-11
网络时代是一个诡异波谲的时代。一些人红了,一些人毁了。 哈哈说她自己倒霉倒到天涯海角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无人不知的过街老鼠,成了人们眼中的女流氓。 半辈子顺风顺水过来的她,谁 ...
文/九满
公谨07-10
在我们老家农村,二姐夫还算得上是一个人物,精明强干、热情豪爽、好交好为,人缘自然不错,朋友也特别的多。这一点对我影响特别大,可以说二姐夫是我的偶像,我对他是非常崇拜的。 现实生活中,我 ...
飞花07-08
三嫂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心眼直,热心肠,与人相处以诚相待,有一说一,绝无隐藏。这种情怀,伴随着她的一生,成为她人生中最为珍贵的人格品质,也照亮和温暖着他人。 三嫂成天风风火火的做事 ...
都市耕牧人
都市耕牧人07-07
暑假第二天,周怡带着五岁的女儿阳阳不知去向。 廖辉傍晚醉醺醺地从他那帮哥儿们开的棋牌休闲室里回来,到处找周怡,楞是沒有找到。显然,他中午喝多了,直到现在舌头还打卷呢。寻不到周怡,再加上一个下午又 ...
都市耕牧人07-04
古老的高山镇北去几十里地儿,有一处世外桃源,这里便是Q县、M县、H县交界处的二郎山。天高皇帝远,这二郎山自古就是爷不管爹不问、姥爷不亲舅舅不爱的地儿,二郎山下的村子不知原来叫啥名儿,反正从明清以来, ...
思无涯
梅耀辉07-02
如果小玉姐还健在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位头发花白的街巷大妈了。 小玉姐原名不详,是我儿时的伙伴,她比我们这般同龄的孩子大七八岁,还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个高挑的半大姑娘了,可她偏偏喜欢和我 ...
嫣然雪晴06-30
从我记事起,四哥就有一把金黄色的二胡。 夏日的夜晚,劳作了一天的家人拿着蒲扇来到门前的池塘边,边乘凉,边听四哥拉二胡。四哥最喜欢拉的是:“大菩萨细菩萨,保佑癞子生头发……”皎洁的月光下, ...
流萤小梦06-29
我的岳父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广州郊区农民,一辈子生活在那片土地上,过着简简单单的乡村生活。 他曾经抽过烟,后来因为患上肺部疾病戒了,他对酒没有什么“交情”,至于他一生的乐趣,在我的记忆里,除了 ...
都市耕牧人06-26
七月七日,是个特别的日子,既是小暑,又是卢沟桥事变七十八周年纪念日。 一大清早,我正在准备写点有关纪念抗战的文章,不料接到了学生家长胡老四的电话。胡老四说他闺女胡雪洁那个贫困生领钱的邮政储蓄卡丢 ...
都市耕牧人06-25
将近年关,高中同学聚会。同学、小学教师老吴拉着我的手说,老同学啊,你是作家,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听,你看能不能写篇文章。于是,老吴讲了起来—— 俺闺女在去年与她丈夫离婚了,原因是因为那家伙在外边又找 ...
柏林06-23
我的三哥是一位老实、本分、忠厚的农民。 土地是三哥的根,他早出晚归,风雨无阻。一把锄、一架犁,就是他与世界相处的方式。他春播秋收,像一只勤勉的燕子,垒窝衔泥,一点一点地拱出属于他自己的天地 ...
子萧06-21
我的外公,生于一八八四年,兄弟姐妹七个,他排行第三。年少时,他随父辈从长沙到下柴市来谋生。婚后育有两儿两女,他的大女儿就是我的母亲。 外公与那个年代很多的“地主”一样,从小就接受“己所不 ...
九月冰菊
梅耀辉06-20
我们学校的大门前,坐着一溜儿补鞋匠。他们是专门靠我们学校的师生吃饭的。其中有个姓周的,特别讨人喜欢和尊重。人们都叫他老周头,我叫他周师傅。他说:“他们都叫我老周头,只有你叫我周师傅,不好意思。” ...
虚心的竹06-18
小时候,我特别崇拜二哥,觉得他很有本事。他不是村里的大嗓门,也不是田间的快手,但他始终如一地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用他的文化底蕴和人格魅力,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
萍畅红06-15
记得有一年正月初二的晚上,母亲在昏黄的煤油灯下准备我们去大舅家拜年的礼物:红糖、鸡蛋糕等等。那一晚,我感觉平日持重的母亲异于往常,她一边装,一边满含深情地诉说着大舅的好。当然,母亲少不了对我们千 ...
沂河渔翁06-14
大姐夫是一个本分踏实的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憨厚劲,不知道偷奸耍滑。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生产队里的一些容易让大家眼红的活,多派给大姐夫干。 那年,他被选为生产队的保管员。保管员是生产队的 ...
方木06-12
我的堂兄喜好饮酒,哪怕桌上只有清水煮白菜,每餐的二两酒是必不可少的。 我曾从广州带回去两瓶53度飞天茅台酒,委托二哥交给堂兄。后来,我听别人说,堂兄很喜欢我的酒,经常对人说:“这是我九弟从广 ...
石也
梅耀辉06-09
每到雨季,东汤河就会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从山谷深处奔腾出来,卷起一河泥沙,在被我们称为断桥的地方完成最后一次跳跃,然后一头扎进黄河,和滚滚奔腾的黄河水一起流向远方。它如火的烈性也被胸襟广阔的黄河吸纳 ...
凝渊
梅耀辉06-08
武汉的十二月,冷的发颤,恰逢雾霾来袭,平时熙熙攘攘的大街此时却变得格外安静,还带着一丝冷清!张渝裹了裹身上的单衣,径直走向街边的一家饺子馆。 “老板儿,给我搞四两饺子撒!” “好嘞,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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