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下的沉思
雨的邂逅05-08
过生活其实就是一个“心态”,其中还要学会放得下,这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我们一般都会用这些话去劝解别人,但当自己面对名、利、地位、得失、输赢,甚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时,却就放不下了、想不开 ...
兰渡
紫盏05-13
走着走着就失去,剩下的都是回忆:人生到最后,比的不是赢,而是心安。坏人赢了,可良心却输了。 走着走着,熟悉的人慢慢陌生了,喜欢的人慢慢离开了,失去的人慢慢释怀了。阅尽世间百态,看淡世事冷暖。 ...
江北乔木
逆风飞扬05-17
最近几天夜里常常做梦,梦境与现实非常相像,感觉就是真实的工作和生活,醒来方知原是一场梦,还将梦境回味半天。连日梦使我不由得联想,年前冥冥之中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使我感到真是奇了,怪了;也是在年前 ...
浅墨书清语
鹤壁淇水05-18
曾经在电视屏幕上看到过关于灾难的画面,或是地震或是水灾,我想灾区的难民是不幸的,但经历苦难之后也是幸运的,地震震倒的是建筑,而同时也震出了“善”与“美”的花火,风雨过后的他们看到的彩虹会愈加神奇瑰 ...
素馨
雨的邂逅05-18
一夜雨寂寂无声,早起始觉水雾弥漫,道旁的林花纷纷垂泪,零落。 桃林尽头,遇一提篮老太,篮子里全是水灵、油绿的扁韭,惹人爱,更惹人馋。遂买一捆,配着姑妈给的土鸡蛋,中午做了一盘扁韭炒鸡蛋,绿和 ...
文/九满
陈宇衡06-09
小时候,村庄的黑夜是被煤油灯点燃的。 夜的帷幕才刚刚拉开,家家户户的灯光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那一窗窗灯光在硕大夜空的笼罩下,泛着清幽细微的光芒,透射着最为纯粹而原始的光泽,静静地散落在村 ...
雪飞雪舞06-10
儿时的记忆,几乎都离不开老灶台。 在灶台前煮饭做菜,是母亲最幸福的时光,也是母亲施展厨艺的舞台。她在袅袅炊烟和氤氲的热气中养大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白天,母亲在房前屋后忙碌。她时而提着 ...
思无涯06-10
刚立春,云便奋力迅疾地聚集着。不几日,一幅幅瑰丽的彩云图出现了:连绵起伏的山岭,宛如浮动在海上的冰山;由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各式各样的宫阙亭榭,高高低低连成望不到尽头的长街古城;还有那用白色的绢绸 ...
飘如尘烟06-11
六七十年代,乡村家家户户以烧柴为主,需求量大,柴火短缺是常事。 每年秋天,我都会去漫地里捡柴火。这柴火,其实就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已行走到生命极限的树枝,或是生长在田间地头的零星灌木。 ...
独舞秋风06-26
儿时的冬天,下雪是我记忆中最难忘的景象。 黄昏时分,下雪了。一片一片的雪花,无声无息地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簌簌飘落下来,像梨花纷乱,像空降棉朵。不知是雪领来风,还是风推来雪,风雪总是联袂而来。 ...
逸舟红尘06-27
儿时,早间太阳起,在地上投来各样的树影,风吹叶摇,地上的光影随之晃荡起来,活泼灵动。及至中午,日挪中天,树影渐矮,田间劳作的父亲回家休息,便先奔它而去。父亲坐在小凳上,树影仿佛一块凉爽的轻纱,滑 ...
秋水伊人06-30
小时候,村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手艺人。像篾匠,能把一根平淡无奇的竹子,编成结实的篮子;像弹匠,能把一堆杂乱的棉絮,弹成一床松软的棉胎;木匠,更是了不得,从他们的手底下,能变出桌子椅子、箱笼和床来…… ...
秋水伊人07-03
1968年春天,一个饥寒交迫的日子。我嘴馋了,便趁大人们不在,不停地翻箱倒柜。 衣柜里,我嗅到了一股甜丝丝、香喷喷的桔饼的气味。我的眼睛大幅度地睁开了。 两盒桔饼静静地躺在一大堆衣服里 ...
逸舟红尘07-04
我的故乡下柴市,距县城二十四公里。 沿着下柴市幽幽的古道前行,映入眼帘的是铁铺、油坊、布庄……斑驳的青砖黛瓦,错落有致的高脊飞檐,每一处建筑都尽显民国初期古朴厚重的建筑风格。 屋子是 ...
秋色
安陌07-17
朋友在空间里上传了一张照片,有一个女子留着一头及膝长发,漂染成栗棕色,长长的秀发吸引了我,当今这么长的头发极为罕见。 一张普通的街头抓拍,让我想起了过去,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好像都有留长发 ...
疏影横窗
纪黎初涵07-17
一、初遇背影 林小静这个名字,在我心灵深处静静地躺了二十余年。她未必认识我,我们甚至没说过一句话。仅有的记忆,定格在二十多年前一次文学骨干培训班上:齐耳短发,干净利落;她坐在第二排,我就在她 ...
鹤壁淇水07-20
我家的老屋,是藕池河畔的一座茅草房,土木结构,坐西朝东。窗户是木格子的,上面糊着暗黄色的麻布纸,它像一道屏障,无论窗外寒风呼啸抑或雪花飘舞,窗内都是暖暖的。 清晨,我满怀期待地推开窗户,一 ...
嫣然雪晴07-20
前些天,我和妻子去乡下三姐家住了一段时间。 一下车,我看到原野被黄昏镀上了一层温软的橘色,美得让人心醉。农家的房前屋后堆着草垛,像童话中的房子,沐浴在晚霞的余晖中。清新的空气和着六月的香 ...
王子华07-22
小时候,追随电影队东村播完走西村,一部电影可以看上好几个晚上;小时候,过年的一缽甜酒,一盆煮萝卜,可以吃上半个月;小时候,大人们说话总是慢条斯理,见面时一句“吃饭了没”要问上一辈子。 ...
满山红叶
玉影山人07-22
离开村庄和告别村庄,事实上不是一个意思。离开也许是永久性的,告别可以理解为暂时性的,用不了多久还会回归。十一年前,我在南河屯的时候,眼巴巴看着一个一个人,男人女人,拎着背包,或者肩膀披一件褂子,昂 ...
雪晴07-29
早春二月,乍暖还寒。但春风还是挡不住,都悄悄地跑出来了。 随着那春风,雨水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麦苗支楞起脑袋,齐刷刷窜升起来。车前草啊,丝毛草啊,鱼腥草啊,纷纷抽出了新 ...
刘高朋
纪黎初涵08-09
刘高朋(河南)前不久我家红薯大丰收了,我种了十亩地。每一亩地卖了一万多元。去年我当地红薯很便宜,才四五毛一斤。而今年可以卖到三元多一斤。我一个村的人都很羡慕我,说我有商业头脑。说不做生意可惜了。我对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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