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报答？

海上老牛

    【题记】：对于老外婆的养育之恩，萧军总是无以报答。正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也！
   
    报答，汉语词语，意思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感谢。
    出处：《后汉书·郑众传》：“今幸有度辽之众扬威北垂，虽勿报答，不敢为患。”
   
    老外婆，走了……走的都是那么的突然，以至于萧军都无法前往做最后一别，也能就此送送老外婆的最后一程的呀……可是，就是不能！为何？此时，萧军的老母亲也住院治疗了，也是病入膏肓。两个最亲的人，这是他最难、最难，最难的事情了……左右为难、左右为难，左右为难的呀……
    那么，如何来弥补的呢？
    那么，他是不是还有这个机会能尽些孝心？还能悄悄的陪陪老外婆、说说心里话？特别是当自己不能自己的时候……于是他就特别的沮丧、不悦和伤心的呀！
    那么，萧军与老外婆的关系的呢？
   
    站台。
    老外婆，坐在车厢内。
    火车，慢慢的启动了……呜——扑哧、扑哧的叫个不停的呀……
    站台上，十几岁的萧军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情不自禁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啥玩呢？老外婆……又没有死的喽！老父亲严厉的呵斥道。
    哇——哇——哇——萧军，哭的更响的啦……惊得站台上、其他送行的人们都要侧目相望？
    这个孩子……怎么啦？
    不知道呀！
    也许……
    还有，其他停在一旁的列车车厢内的旅客和站台上的送客的人们都惊讶不已，都要往这边望望的呀……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呀！
    是不是地震了？
    没有。不会的！
    ……
   
    返回之后。
    在夜里，只要是萧军一旦想起老外婆来的话，那么他就会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个人埋在被子里嚎啕大哭一场，直至哭不动为止，直至睡着了为止！
    此生，再也见不到老外婆了！
   
    从小他是由老外婆一手带大、抱大的，他早就把老外婆当成了自己的老母亲，这个依恋、这个感情和这个不能分割……但是老家叔伯兄弟的都要分房子了。于是老外婆不得不离京、独自返回老家去处理的了……
   
    辞职。
    十年之后。
    萧军，跟随父母转业，来到了海上。不久，他便在船上工作、当上了一名乘警。可是，对于老外婆的思念：与日俱增，越来越重、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是多么想乘着现在还年轻、还有力气，还是可以多陪陪、照顾老外婆。这样就是也好尽些孝心，以解感恩之情！否则，等到自己老了、走不动了，那么，如何来感恩、报答老外婆的呢？于是，他就再也没有心思在船上呆下去了……
    那么，怎么办呢？
    对！惟一的办法就是辞职不干了，回老家照顾老外婆去。否则，再晚的话，自己都来不及的啦！他就是非常的担心老外婆一旦倒下去，咋办的呢？
    其实，最最主要的是：老外婆年龄越来越大了；腿脚，越来越走不动了；事情，越来越做不了了……
    是的。对于老外婆，他都是不能去多想的；都是不能想起的；都是深感愧疚！那是难忘的养育之恩！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祖孙二人更相为命”！
    等到他将“辞职报告”交给局领导之后，他就不顾一切的、独自返回老家去了。
   
    骂回。
    外婆！我回来了……萧军穿着拖鞋就回来了。
    好！好，让我看看——哦，瘦多了……
    外婆……这次，我回来，就不走啦！
    为啥？
    我要陪陪您老的呀……
    哦……外婆，不语了。她老人家预感到了：这个小子是不是逃出来的？
    于是，她忙叫小姨给萧军的父母发电报。
    对方回电，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的呀！
    哦……好的。我知道了！
   
    于是，老外婆就开始骂他了：
    你回来做啥？
    我来陪陪您老呀！
    不用你陪！谁要你陪呀？你要多陪陪你的父母的呀……
    哦，知道了。外婆！我还要照顾您老呢。
    谁要你照顾呀？我还能走路的呀……回去吧！
    不回！我就想照顾您老的呀！
    谁要你照顾呀……要你照顾的，我们都死光光的啦？小姨，很不客气的说了。
    ……
    没有办法的，老外婆和小姨等等，天天都是在数落他、讲他，劝他、安慰他，以及开导他的等等，使他每天、不得安宁……
   
    你回来玩、看看老外婆的……外婆是最最开心的啦！
    哦，好的。我知道了！外婆。
    有空，你再来吧！
    好的。我知道了……外婆！
    在这里……工作、陪着你老外婆的，不行！也不好的呀……再说了，你的父母、咋办呢？再说了，他们也不会同意、答应的！那么，你对得起他们的养育之恩的么？回去吧！回去——
    好的。外婆，我知道了！
    ……
   
    不久，萧军，就返回了。有啥办法呢？老外婆……都不欢迎的呢！唉……此生，谁能理解我的呀！算了、罢罢罢，那就下辈子吧？
    不过，他，再也当不了乘警了。于是，就给他改行了……，也许就是因祸得福？为何？从此，他下船了。是的。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下不来、很难下来和没有正当理由都是下不来的呀！也许，这个都是命的呀……萧军，也就特别的迷茫。
   
    那么，怎么办的呢？
    每年。
    从此，只要有空，萧军就会来老家：看看、陪陪老外婆；说说心里话的呀……他知道、深深地知道：尽孝、尽孝，就是要陪伴的呀……
   
    不多了、不多也，再也不多也……
    每次回来，老外婆总是最最开心的啦……他们都是有讲不完的悄悄话。
    就是他完婚了、有了孩子之后，他也是、几乎是每年都要回来看望老外婆。
    不过，在他的心底里，总是：隐隐作痛的呀……还是？那么，那是啥玩的呢？一旦老外婆病了，怎么办的呢？可是，一时半会儿的，他又说不出来。
   
    还是。
    转眼，2010年的元旦，就要到了。
    12月30日。这天下午，萧军的母亲、哭着就打电话给萧军了：
    军，老外婆病了、住院了……
    好！妈，我知道了！不要哭呀……妈！我马上就到！
    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母亲家……最后商定，立即去购买D车票！
    那么，大舅和小茜（表妹），去么？
    去的。
    好的！那么，就买四张了！
    是的。
    于是，次日，他们就赶回老家去了。
   
    还行！老外婆不小心，摔了一跤，髋骨骨折了……精神尚好，神志也清，躺在病床上，还是都是能叫出他们每个人的姓名来的。
   
    可以的。
    没问题！
    没事的……
    不会有事的！
   
    老外婆，都是由几个阿姨、小舅和小舅妈陪护、看护的呀……此时此刻，萧军多么想留下来，就不走了！就这样陪着老外婆的呀……直至生命的最后一程的呀……
    可是，再看看老母亲的……他，又是欲言又止的啦？是的。此时此刻，他预感到了：此次，是不是就是与老外婆的最后一别的呢？那么自己如何来陪护、尽孝的呢？
   
    几天之后。
    大舅告诉萧军：
    晚上，你母亲咳得厉害的呀……返沪后，一定要带她去看看的呀！
    好的。我知道啦！
    一周之后。
    他们都返回了……在此也帮不上什么忙，还给几位阿姨、小舅和小舅妈的等等带来诸多麻烦和不便的呀……
   
    谁知：转眼，世博会开幕的时候，老外婆和萧军的母亲，相继七天的、都走了……
    萧军，这个伤心的呀……跪倒在地上：对天发誓——老天爷呀！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的呢……
   
    退休。
    几年之后，萧军终于也退休了。
    那么，他没有犹豫，立马就返回老家去了……为何？这一回，终于可以静静的陪陪老外婆了！
    于是，他就在方山下老外婆的坟地旁，租下了一间民房。这样他每天晨起、早锻炼的时候，都可以上山去看看老外婆、陪陪她老
    人家，和老外婆说说心里话的呀……
    是的，每天都是，从不间断。就是刮风下雨，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天天来报到的。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就平静了许多了。老外婆呀……您老，都是知道的么？
   
    尾声。
    清明前夕。
    这天，小舅，就给萧军发来了信息：
    军，今年，有空么？
    做啥？
    清明，快到了……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父母吧？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今年，恐怕不行！来不了了。
    为何？
    那么，明年的吧？
    好的。我知道了！明年……
    对！明年——
    其实，他，每年都是独自去——看望自己的父母的呀……
   
    这就是：
    最好报答在何处，
    处处无家也感触？
    真情难舍谁人在，
    了却遗愿方山出！
   

石也

欣赏佳作！

风雨百合

欣赏。

独舞秋风

欣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