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垂柳
环陂子07-06
死亡这件事,常常令人谈虎色变。大过年的,谈死亡这个话题确实不合时宜,但是最近几天遇到的事,令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春节假期这几天,经历了很多死亡。 由于在卫生机构工作,遇到死亡是很自然的事。 ...
文/九满
晓月微蓝07-06
刚立春,野草的根和种子就潜心于构思勃发了。 清风暖暖地一吹,野草便有了回应。起初,它们是小心翼翼的,只是一点点浅绿。几场春雨,野草就像小猴子般,憋足了劲地蹦蹦跳跳。不几日,河畔、沟沿、坡地 ...
千秋风雪
文/九满07-05
人生不是一部电影,不能快进,也不能重播。人生只是一江水,要么流动,成一条活水,奔流入海;要么静止,成一潭死水,映春夏秋冬。可江水永远不能倒流,人生亦不可能重播。于是过去的那些年便成了深深浅浅的回忆 ...
萍畅红07-04
我在外地上班,时常深夜才回到家。 今夜,我又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走在城市钢筋水泥丛林中的柏油路上,心中颇有几分凄寒。长街空旷,车辆和行人稀少。偶有车辆从身边飞驰而过,带来一股更深的凉意,不由 ...
王子华07-03
我现在居住的小镇——鳌头镇,因地貌形似鳌鱼之首而得名。 小镇不大。典型的江南古镇,穿越六百多年的风雨沧桑,承载着方圆几十里的名声。被誉为“省级古村落”、“省级历史文化名镇”。小镇的雨更是出 ...
琼台月影
纪黎初涵07-02
从2011年冬到2012早春,我一直忍受着病痛的煎熬。而被我称作破哥们的红日,大号周志国,一直喋喋不休地说:明天要降温了,注意你那玻璃身体,如果真要出去,就给我裹严实点,否则,你小子要有啥好歹,看我不打扁 ...
文清07-02
“下锅?放手?”我闭上眼睛冥思苦想,我不敢看锅里沸腾的水,更不敢望盆子里那苦苦挣扎的基围虾。它们,为了生存,使出浑身解数想逃出囚禁它们的塑料盆,我从它们蹦蹦跳跳发出的声音里,听到了它们的哀嚎:“ ...
温和郎
文/九满07-01
整天呆在家空虚又压抑,时不时又会悲上心头,感觉到人生的无意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上午九点,我开车出去了。去哪里?不知道!似乎是为了摆脱这负面 ...
三峡布衣
嫣然雪晴06-30
观今之世,常思古之贤德,亦念今之英烈。吾党之光辉,耀如星辰,其贤能之士,皆以天下为己任,清廉奉公,心向黎庶。胡耀邦者,乃其中之典范也。 耀邦出身农耕之家,自幼受家风熏陶,勤劳善良,淳朴敦厚。 ...
梅耀辉
文/九满06-30
以前出去旅游比较少,但每次约定后,直到结束都是满怀欣喜的。那时候只是单纯地去玩,觉得出去玩是彻底的一次放松。不管是去周边的或者稍远点的地方旅游,都是这样的想法。但这几年被生活的压力和周遭的变化所影响, ...
流萤小梦06-29
我家的老屋,座落在藕池河东岸,坐西朝东。厚重结实的木门,古朴典雅的窗户,木结构的雕刻以及房屋的整体布局都在显示着主人曾经的排场阔气。小时候,每当亲友上门,父亲总是喜形于色地拍拍门窗,或指指房上的 ...
逍遥漠仙06-29
我现在居住的小区里生长着许多苦楝树。一年四季,苦楝树就像士兵站在那里,伟岸、威严、庄重,检阅着每一位出入小区的臣民。 多年以来,苦楝树见证了许多事。知道小区里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摸清了我 ...
千寻06-29
落日的余晖一消逝,青黛色的烟霭便急不可待地笼罩整个原野,乡村的沟沟壑壑顿时模糊起来。远处的河流、树木、房屋,近处的篱笆、田埂、池塘,都披上了夜色,渐渐地投入到夜的怀抱。 田间劳作的人们不 ...
文思儿
梅耀辉06-29
我想,人生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总有一天连生命都不得不放弃,因此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懂得放弃的人往往是好比一味追求功名利禄的人更放松些和快乐些。人生的道路很宽,然而,为官为民,有钱没钱,一样可以活 ...
青空之城
度娘说:眼泪一种液体,人在伤心难过或者过于激动高兴时从眼睛里流出的液体,味道略咸。 流泪分两类:反射性流泪和情感性流泪; 反射性流泪时,眼泪对眼球起着湿润的作用,能杀菌,保持眼球清洁。 ...
蓝羽凝
文/九满06-29
时光如沙,再次执笔写下文字时竟是2019年的伊始了,叹息间不禁感慨去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2018年的尾声落了一场雪,是第一场雪亦是最后一场雪。还记往昔之年我在都会在跨年夜时写下一篇文字,然而今年却因琐事太 ...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亮白了,习惯性起床,穿着白色的背心,休闲短裤头上楼顶。只见白茫茫的一片,远处的青山早已没入雾气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矿山,隐约还能看到尖尖角。右手边的湖面平静而祥和,它的上面架着一 ...
胭脂红唇
2025年春节,仿佛比以前来的更早一些,仿佛刚熬过了2024年春就到了冬的季节,仿佛刚离开家乡就又开始了牵挂,仿佛冬天来了就开始想念家中的爸妈。 2024年最后2个月,工作的硬性要求,花费了整整为期2个 ...
岁末、微凉06-27
那天晚上,妻子告诉我:“我有了。” 当我得知孩子已经在悄悄孕育的时候,一种作为“父亲”的亲情便在我的心里萌发,一股神圣的感觉迅速在我的心头涌动。 从此,我就成了一“暖男”。陪妻子去医院 ...
月影溪光06-27
冬天的午后,我喜欢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手捧一本心仪的书,嗅着书香,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 阳光悄悄地探进,跃过窗子,像一群刚挤出教室门的小朋友,呼啦啦地就来了。它们悠悠地旋转着,或爬上我的书桌 ...
浪迹秋06-26
小时候,老屋门前有一条小路。它像藕池河里顽皮的孩子,从防洪堤上跑下来,从菜地、田野中穿过,停在我家门前。它小得像一条蚯蚓,一条刚从地里蹿出来,活蹦乱跳,纤细而散发着土壤亮色的那种蚯蚓。它弯弯曲曲 ...
晚风06-26
我曾经种过黄瓜,那时十来岁,在我自己开垦出来的一小块土地上。 阳春三月,我用锄头把地翻过后,将土块打碎,等把地疏松得如同面包一般,然后将它修成沟沟壑壑,在沟里撒上杂肥,将黄瓜秧齐齐整整地栽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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